虽千万人吾往矣 声援释永信
punch
从16岁到34岁,释永信升座方丈的同时也带领少林寺从仅剩十余位僧众且吃不上饭的残破小庙驰名中外,而在登封市政府(县级)及商人眼里,少林寺是一座易于变现的金矿,僧俗双方早已围绕少林宗教资源争夺不断……
据财新透漏,登封市政府一位不愿具名的官员曾对财新记者说“释永信令当地政府很头疼,惹了很多的麻烦,但是他对释永信那种坚持和毅力也感到佩服。释永信十六岁就跟着他师傅释行政去上访,释行正个性非常刚烈,几次被公安拘留,释永信当年受到释行正的影响很大,所以入寺十几年后修大殿、争门票、争商标、打官司,释永信一直在为少林寺争取权利,这就把地方上的政府得罪了,还把地方上的很多商人也得罪了,因为少林寺是只下金蛋的鸡,大家要拿来挣钱的,他这样搞以后少林寺的名声大了,但我们没得到好处,没挣着钱。”
在早期岁月,释永信和少林寺也曾与登封市政府有过密切合作,但是随着少林寺发展壮大,经门票争夺战和上市风波及下院项目被叫停等,释永信与登封政府的冲突越演越烈。
今年5月,少林寺管理处(登封市政府设立的景区管理机构)以文化遗产保护的名义入驻少林寺,其20余位工作人员均具行政执法资质,释永信就已预见自己可能要被调查(这一幕与1987年行正方丈圆寂后发生的情景十分相似)其对友人以“我是少林方丈,我不需要钱。”对自己的经济问题作出了解释;又“因为体制的不完善而不得已用世俗的手段来维持少林寺,用世俗的手段来弘法……”给自己30年的少林方丈路做了总结。目前对释永信的调查尚未结束,但在释永信带走的第三天管理处便公告其私挪院产、经济犯罪、作风问题…… 且有非官方渠道散布虚假警情通报,并迅速注销其戒牒。
关于门票
少林寺出售门票始于1975年,由当年登封县文教委下属文物保管所负责,价格五分一张,收益归登封县财政所有不归少林寺,1982年初电影《少林寺》上映后,据登封县志记载1982年游客达116万人次,此后逐年递增。
上世纪七十年代,僧道庙观,僧道管庙以庙养庙政策出台,但登封县政府并未真正落实,1983年建设部公布一批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嵩山是最早的36个风景名胜区之一,但文物部门未把少林寺交给宗教界,而是划拨给了当地的风景区,风景区随后成立少林寺管理处。基于政策和少林寺子孙庙属性,其物产收益不应由景区管理处所有。对此释永信师傅行正法师(视力不好 个性刚烈)带着释永信多次去省、京上访,其过程伴随谈话、法办、拘留、关押。后师徒二人在京游说到班禅大师和赵朴初先生,班禅大师在全国人大、赵朴初在全国政协大会帮助少林寺呼吁。后1983年国务院发出“汉族地区佛道教重点寺观通知”,确定在全国汉族地区开放163座重点寺观,规定其中曾由文物、园林等部门管理使用的94座寺观,要于1984年内交还佛道教组织和僧道人员管理使用,少林寺位列其中。1984年4月,少林寺拿到了寺庙管理权和门票权但在行正方丈圆寂(1987年)后又迅速被管理处强制接管。释永信称,当时寺院僧人也成为寺外各种势力拉拢的对象,寺内本就混乱的夹杂香火钱门票钱拉锯的门头房利益之争在外力作用之下更加白热化。
1992年登封县在少林寺东1000米现少林寺武术馆东侧修建“天下第一刹”的石牌坊,并在此出售少林寺门票10元一张,而少林寺僧人在山门前出售门票8元一张,双方同时出售门票的局面僵持不下。后经反复协商1994年登封县改市后经郑州协调,达成一致,联票制由此诞生并延续至今,登封市政府成立门票管理处将整个景区打包售票,售价40元分给少林寺8块,随少林香火越来越旺,联票跟涨,2005年后管理处几乎停止了少林寺的联票分成。(2014年,少林寺曾以嵩山管委会拖欠其5200万元门票,而将对方告上法院。 )
2005年少林景区治理完成并扩大景区后联票价格由40元涨至100,少林寺分30元,与当时释永信倡导的寺院门票免费理念相违背,释永信利用自己人大代表身份(于1998年获得,1995年前释永信并未全面掌管少林寺,98年接任,99年升任方丈),连续两年提出减免门票的建议(2004年在建议中写到“我国主要的佛教活动场所,都被有关的旅游管理部门利用开发为景区或公园收取门票。一些地区把与佛教场所无任何关联甚至游客都不想去的商业项目强行并入到所谓的联票中去,引起普遍反感。”2005年在十届人大三次会议上提交关于减免佛教活动场所主要浏览内容的风景名胜区门票的建议,提出高门票已经妨碍了佛教文化的健康发展等。)。
围绕门票纷争释永信与登封政府摩擦不断。门票为登封政府最为看重的旅游收入来源,而释永信认为“政府部门不应该死盯门票,这属于杀鸡取卵急功近利,高门票并不利于全球闻名千年古寺少林寺ip的构建。”(停发联票分成或可归因于此)
关于十方禅院
十方禅院与少林寺一桥之隔,始建于明朝,用于接待各方居士,上世纪五十年代垮塌,鉴于释永信在维护少林寺宗教资源中的刚烈和不配合, 1993年登封县商业局与郑州盐业公司重修十方禅院并少量占用少林寺土地,独立开发(并在周围开发楼盘 出售车位等),归商人独立运营,且被登封政府重点扶持。被释永信认为属于乱征乱占宗教资源,并四处告状。对寺院烧高香、开光、算命之类现象,释永信多次表示深恶痛绝,2000年释永信在两会议案中写到:私设功德箱造神像、利用假僧道出家人欺骗群众、混淆宗教和迷信、甚至举办所谓开光活动严重违背了党和国家的宗教政策和行政法规。 并两会议案中点名河南当地政府将少林下院承包转售或出租给私人,开展非法宗教活动大肆敛财……。当地政府认为这些项目后被叫停皆与释永信激烈反对有关并与释永信彻底决裂。(建成后原本承诺独立运营四十年后归还给少林寺使用,2003年,由商业局局长李某乾兼任总经理的少林旅游公司将十方禅院改制并卖给私人。释苦争无果)
关于公司
千年古刹少林寺自宋代起就是一座子孙庙而非十方丛林,方丈及寺院财产资源均归本寺师徒承袭。因少林寺无法被认定法人身份,想保护寺院利益就必须以个人名义代成立公司代持股,这有悖于僧人本分,但也实属无奈。直至2017年8月宗教事务条例完成修订,其23条规定宗教活动场所符合法人条件的,经所在地宗教团体同意,并报县级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审查同意后,可以到民政部门办理法人登记。49条规定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对依法占有的属于国家、集体所有的财产,依照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管理和使用;对其他合法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或者其他财产权利。按上述规定少林寺已可以进行法人登记并享有所有权权力,然而直至今日登封市相关部门并未予少林寺审核通过和反对设立法人登记。登封市政府依然认为少林寺并非子孙庙,其资产应归属于当地政府。然而,释永信带领少林寺取得空前的商业成功,书局、素食、香堂、武僧演出、武术培训、品牌输出…… 在释永信的主持之下,少林寺取得了诸多国内佛教界的第一,第一座有网站的寺院、打了第一场宗教官司(拿回商标权)、第一个通过公司化运作以保护名号商标权的寺院、第一个到海外发展下院的寺院、第一位mba方丈……
自1999年升任方丈,释永信围绕少林寺这一ip构建了庞大的商业版图,横跨文旅、武术教育、医疗养生、媒体出版、餐饮食品、服饰等多个领域,这一版图通过少林寺直接或间接投资的公司以及关联机构实现运作并延伸至海外,释永信本人曾实际控制或影响约18家企业,包括少林寺旗下全资或参股公司以及其本人担任法人的相关机构。2008年12月河南少林无形资产有限公司成立成为释永信商业链条中重要一环,后陆续都予注销。少林资管公司原由释永信持股80%,该公司对外投资十余家公司都与少林寺直接相关,截至2022年彻底完成退出。仅剩少林欢喜地有限公司。财新数据显示,目前释永信名下相关企业或机构,基本都已完成注销,正常存续的仅剩宗教场所或社会组织。释永信逐渐退出商界与2015年7月的举报有关。
释永信的三次危机
一、2000年少林寺门外景区环境整治与美化
背景:寺院周边原有两个行政村的村民,自光绪年间两村村民构成以寺院佃户为主,后经土改wen阁,村民与僧人共同编入生产队,村民构成发生改变,有寺院还俗僧人,也有些村民成为寺院居士或僧人,成员相互交织,少林寺驰名后,周边村民利用地缘优势迅速围绕少林寺作起了武校、餐饮、娱乐等生意,常驻人口达两万多,夜晚放歌唱k像集市一样,挤压了少林寺的文化空间,释永信认为这种商业模式不利于长远发展,与发展有国际影响力的寺院相悖。
释永信想借助政府力量将寺院周围方圆五平方公里的商业主体拆迁改造,以维护少林寺千年古寺的形象。拆迁过程遇很大阻力,反抗激烈,从方丈室到塔林,贴满了骂释永信的大字报,对释永信的指控也超前的包含了当下令不少自媒体高潮的内容。次年经某领导视察后,拆迁整改才得以顺利进行,历经五年得以完成,少林寺看起来像个寺了。但期间发生了村民喝农药等极端事件。释永信的各种谣言四起,名声也臭了。
二、2009年少林寺上市事件
当年12月,央企香港中旅国际投资有限公司和登封嵩山少林文化有限公司(非少林寺)合资成立港中旅嵩山少林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总投资一亿元人民币,各持股51%和49%。)据一份当地12月10日登封市政府常务会议纪要显示,围绕少林寺发展起来的第三产业,约占登封市总财政收入的三分之一,新公司争取于2011年上市。政府意图是将各旅游资源进行捆绑,推动旅游业和地方经济发展,但释永信不愿将少林寺完全与地方经济捆绑在一起,并试图从景点联票中独立出来。释永信认为少林寺一旦参与上市便等于将少林寺的品牌和主权拱手让人,故而对少林寺的被上市做了坚决的抵抗,同月28号释永信找到时任河南省长,表示少林寺是佛教寺院,无论名声权还是门票经营权都不能以任何形式上市。省长回应按宗教政策法规和相关规定对待此事保护佛教寺院和僧人的合法权益。新公司上市目标的消息一放,铺天盖地的骂声都涌向释永信,公众误认为释永信是上市的幕后推手。
三、2015年举报
7月25日一名声称少林弟子释正义的人士在网发文举报50岁的方丈释永信,称释永信早年曾被寺院迁单,有私生女、侵吞寺庙资产等问题。后经调查所谓少林弟子释正义查无此人。2015年8月8号,被释永信赶出寺院的亲信弟子释延鲁、少林资管公司原法务总监王永华、武僧团长李国营等五名少林寺旧人,赴京举报释永信十宗罪。释永信成为舆论焦点人物。河南省有关方面成立调查组,后经调查,释永信被迁单的说法不实;所谓释永信与释某某的私生女韩某恩系释某洁收养(亲子鉴定),此前释某某已丧失生育能力;所谓释永信与关某丽私生女刘某雅,实际为释永信四弟的女儿(亲子鉴定)。不实信息或源于所谓私生女户口均在释永信母亲胡某荣户口名下。
据财新报道一位消息人士称2015年,举报方释延鲁、李国营等人,只是推到前台的木偶……
横纵对比
释永信的风波无非财富、女人,尚且够不上权力。这类话题最易大众传播。仅就财富方面横纵对比。
【空间横向】(只有大约百分之十五的人类是灵魂散户,按信徒人数排序。)
基督教约26亿信徒,最具代表性天主教1942年成立的梵蒂冈银行,具体资产规模不详,北美及西欧持有投资及房产数百亿美元、黄金及外汇储备也有一百多亿美元……审计不透明,有洗钱接纳黑钱匿名账户履历。其体系中还包含十一捐献、弥撒捐款、亡灵祈祷金等。新教北美福音派代表肯尼斯科普兰、巴西十字教环球教会爱迪尔马赛多、韩国汝矣岛纯福音教会赵镛基,个个财富要比某些小国还要多。(本土信众较多不做过多阐述)
伊斯兰教约20亿信徒,发展速度第一。其商业模型碾压几乎所有宗教。全球唯一自带缴费系统的宗教联合体,信仰致富的终极形态。
其一天课制度既官方认证的宗教税收,具有一定强制性,诸如沙特、巴基斯坦、马来、伊朗等国甚至是由国家财政代收代扣且不受世俗财政监管。(例2020年印尼财政部报告指出全国天课潜力资金高达327兆印尼盾,约算折合1500亿人民币,为国家年度赤字的1.4倍)此外伊斯兰教天课基金会分布在全球不同国家和地区。(例 美英加等非穆斯林国也会有天课办事处 )天课制度是一种宗教财政的自主化,以宗教义务之名完成财富流动、社会控制、舆论导向和组织动员的超级制度设计。它比任何教会捐献都规范比任何功德箱都聪明比任何政府税收都少反抗情绪。
其二清真认证,几乎所有面向伊斯兰教徒的食品生意及有些商品生意都要获得清真认证。每年需缴纳年费、审查费、换证费等(在一些国家和地区 认证成本高达商品价值的百分之五到十),其本质是一种商业抽成体系。2023年,全球清真经济年总值估算为2.3万亿美元。2025年中国清真市场预计将破3000亿人民币,而清真认证则是进入这个市场的入场券。虽国内清真认证收费比例普遍低于多数穆斯林国家,但体量大也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为维护区域垄断,各国间清真认证不互认)
其三伊斯兰金融,虽不能搞利息,但实际操作中只多不少,如房贷行为伊斯兰银行会帮买下来,再高价卖给房贷者然后分期付款并收取手续费费服务费等。生意贷行为则是直接签署分期和保底协议并附加审计和信用保险等费用走利润分成型合伙,分成部分较传统贷款高出很多。除此之外还投资清真地产、宗教旅游、注资清真电商平台等。目前,全球伊斯兰金融资产规模超3.1万亿美元。投资收益高得离谱。
其四伊斯兰信托基金,一个合法避税天堂。慈善基金会除了慈善还有一种用途叫“瓦可夫”。如信众可捐赠土地房产归由宗教机构管理,出租收租,永远不动产永远不征税永远不国有,机构则收取管理费或收益分成。
其五Hajj经济,麦加朝圣为信徒普遍信仰义务,每年斋月后全球二百万左右穆斯林奔赴麦加,这是一块天授的垄断生意牌照。麦加是通向天堂的起点但先通向的是沙特王室的银行账户。
印度教约12亿信徒,本土化较强,首富级寺庙帕德玛纳巴史瓦米神庙,拥有价值220亿美元的金条、钻石、古钱币。政府不敢查媒体不敢问。除此之外该庙地宫受所谓神灵诅咒,至今无人敢开。庙宇信托(以神之名避税洗钱如隐藏政治现金)、节日gdp(每年超过四十个大节日,各节日背后都是庞大的商业活动)、神权地产,与政客财阀深度捆绑(如印度总理莫迪执政的印度人民党与印度教民族主义深度绑定,拉姆神庙原址为16世纪巴布尔清真寺,1992年被印度教民拆毁并引发冲突,2020年莫迪出席奠基仪式,筹款5亿美元,周边变身黄金地段,实为政治合法性、民族情绪、宗教权利和地产资本的深度融合)。多数寺庙背后皆为政商联盟。依赖于文化渗透力和制度真空,教民捐赠可能流向一块住宅地皮、某个选区的拉票基金或政商客的座驾燃料。
佛教约5亿人,与道教相似,高度依赖情绪场所,不成系统,道教甚至以个体户居多。
犹太教1600~2500万人,犹太教堪称致富全球典范,根据教义,必须靠家庭教育和律法传承把每个犹太人训练成高度自律的经济单元。是第一个把理财写进经典的宗教。在塔木德中就有这些条文:“不把鸡蛋放进同一个篮子”“每天必须学习律法和账目”“借出金钱不可收高利但可以与非族群商议分成”等。 犹太教把商业伦理、投资逻辑、风险管理写进戒律,从3岁起教授诵读,13岁男孩的成年礼就要求会背理财律法。与大多数宗教信仰纯粹性往往指向对世俗欲望的克制不同,犹太教从经文律法的高度调和了信仰纯粹性与财富追求的张力。在台面上做“外人”的生意,其信仰实践包含财富追求的成分。
【时间纵向】
中/魏晋南北朝时代最大的特色是士门高族出家做和尚,佛门变贵族,庙宇成庄园(避税);更有梁武帝四次舍嘚儿入宦(梁武帝:身体扛不住啊)不是🤣是舍身入寺,每次入寺,朝廷都要花巨资赎回皇帝的佛缘之躯;隋唐时代佛教彻底中国化,唐太宗时期大兴佛教,功德碑立得像如今的广告牌,寺庙放高利贷账本代代传承;明代出现阴司功名册,捐钱多少关系到死后去哪儿。
外/1517年以圣彼得大教堂为名的赎罪券;奥斯曼帝国时期超三分之一的城市资产属于瓦可夫管理。医院、学校、清真寺全部由瓦可夫支持运营。即便释永信传闻皆实,纵横对比,毛都不算。
潦草结语 (写够了🤣)
佛教信仰实践一定是苦修贫修吗?虽大小乘佛教反对贪著财富 ,但经文又有“取之有道,用之有益”的阐述。圈定某个群体清贫并不道德,清贫也不该是哪个群体的本分。所有寺院都清贫,于内如何弘法,于外何显共同富裕。如果宗教尊照世俗期待求清贫苦修才能得圆正果是否也算着相?这就像极了寡妇与牌坊。更何况个人看来佛缘本不在修而在悟。释永信的舆论困境一定程度上在于信仰纯粹性与财富追求两者关系中匮乏互有共济的长期律法依据。发展少林寺也没有错,尚属责任道德,且按现有实情暂不违背社会道德(在社会实践中,权责越高,社会道德的优势和功用就越显虚渺,两者矛盾时甚至会被责任道德超越。如当年的邓公要对共和国负责所以他当时的决断十分道德)。没有释永信就没有如今的少林,就像没有刘志军(2007年力排众议上马高铁项目,2011年背锅7·23甬温线事故贪腐落马)就没有如今的高铁。调查尚未结束,释永信是否违法我们不知道,但为热度对已有实事编撰和构陷的行为令人痛恶。
(释永信此次调查或与今年春节未经审批以欧亚中心高级文化顾问的身份会面方济各有关,此行程向外释放了错误信号,属外交僭越。归国即金身失效限制出境。)
作者:punch
行者精进
“那些听不见音乐的人认为那些跳舞的人疯了”
———亨利柏格森